【法诞】[aph/英仏]用灵魂殉情

·身为法厨在这一天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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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灵魂殉情
[1]

漆黑的小巷像是被污水浸泡一样散发着恶臭,里面唯一一所酒吧用大量对比色的霓虹灯装点,让人直感恶俗。与其他富有浪漫情调的酒吧不同,这里散发着的沉迷与堕落的气息。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当靠在门口吸烟的姑娘们看到亚瑟·柯克兰进门时发出了一阵聒噪的讨论。

——你们看那个将自己裹进高档风衣的男子,他的腰板挺得是那样的直,他的肩又是那样的舒展。他的姿态告诉我他并不属于这里。

——不仅如此啊,他在进门时竟然还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就连点头的幅度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他的白色丝质手套一尘不染,而且我认识他戴的那个墨镜,是个名牌!

店外如此,店内的人们借着昏暗迷离的灯光愈是胆大起来。穿着暴露的女士将他围在中间,一双双玉手拂过他的脸颊与胸膛,一声声娇笑使人整颗心都酥麻起来。

但我们的柯克兰先生却含笑推脱了所有邀请,向着酒吧不显眼的小角落中走去。他寻了一处桌椅,将风衣脱下叠好后又点了一杯饮品,再之后,他便将目光牢牢地锁向舞池中跳动的女人们。

递来饮品的服务员见此状心里已有个所以然,十分贴心地俟候在亚瑟身旁,果不其然,在这一波舞者下台后,亚瑟将他招呼了过去。

“您要那个人?!”服务员在惊讶后却又换上了一脸嘲弄,“行没问题,我给您叫去。”

此时的亚瑟并不知道,那个他盯着看了10分钟选上人会对他今后的人生有怎样翻天覆地的影响。

 

[2]

刚刚在舞池中婀娜扭动的人儿还没来得急换下舞服,便含着笑一步步款款地向亚瑟走来,到了面前,却又只撂下一句话,便迅速转身欲要离去。整个动作顺畅的仿佛他已经做过几十次。

他说:“我是男的。”

但更加出人意料地,亚瑟竟脱口而出:“男的?那就男的吧。”

这回轮到对方惊讶了,或者说,从始至终惊讶过的也只有那个可怜的舞者。已经转过身去的他无奈又回头坐到了亚瑟的对面,不情不愿地服侍起这位客人来;“你可以叫我弗朗西斯。如您所见,这里的舞者。”

“亚瑟·柯克兰。一个无名小演员。要喝点什么吗?鸡尾酒?白兰地?这儿有威士忌吗?”

“柠檬汁。”弗朗西斯吐出这三个字后便看到了亚瑟怔住的表情,为此他很是满意,“我可喝不上那么气派的东西,像你,你这个与此处格格不入的人哦,杯中定是那昂贵的红酒吧?”

这就像是一场“让对方惊讶”的作战一样,亚瑟歪头一笑,耀眼的金发因这个动作而轻微抖动:“西瓜汁。”见之前一直绷着脸的弗朗终于抑不住嘴角,低头浅浅地笑出来。亚瑟也变得轻松起来,随便扯开了话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话题。

 

“因为穷呀。”弗朗西斯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柠檬汁,抿了一口,“爸爸妈妈都死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也许是亚瑟对眼前这个即便是男人却美的能在女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弗朗太感兴趣,他甚至没能注意到对方表情的变化,还在自顾自地提着问题:“那么,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呢。”

“爱好?”弗朗西斯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贴身的红裙衬出他撩人的身姿:“你觉得,我这种境遇的人可能有资格拥有爱好吗?”你可以看到他令人沉醉的淡紫色瞳眸中仿佛充满着嘲讽,但语气却始终温和而平静,勾起桌上的柠檬汁,缓缓地,从亚瑟的头顶倾倒下去:“你不是想了解我吗?快来啊?我的出身,成长,性格都像这柠檬水一样酸苦,喜欢吗?再给你叫一杯啊?”

亚瑟·柯克兰就这样由下至上静静地看着弗朗西斯,他就像一条色彩艳丽的毒蛇,一边优雅的扭动,一边吐着毒汁,妙不可言,美不胜收。而亚瑟,自小便想要养一条毒蛇。

他用手臂环过弗朗西斯的腰肢,一把将他凑到自己面前,用玻璃杯的边缘启开他的唇,将自己那杯西瓜汁灌了进去“甜吗?”过了半晌,他又几近祈求般小声询问了一句,“喜欢吗?”

 

弗朗西斯的前21年一直生活在奚落与嘲笑中,以至于当他遇到有人以几近祈求的态度讨好他,安抚他时,他忘记了去分辨这好意的真假,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弗朗西斯便任由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宣泄出来——他哭了。

没有嚎啕大哭,只几滴泪水从眼眶中渗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他已经太久没在别人面前哭过了。这并不意味着弗朗西斯为此有多么感动或感慨,他或许只是认为,在这个人面前,是可以将神经放松下来的。

你们看,亚瑟·柯克兰轻而易举地驯服了这条蛇。

让他放松了警惕,让他一瞬间感性战胜了理性——而这套方法也许只有弗朗西斯受用,他本就是个感性,追求浪漫的人,只是长久以来在外打拼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强迫自己的理性战上风。于是,只需要一个契机,感性的反击便是那样的轻而易举。

 

[3]

亚瑟一身潇洒,熟练地牵着弗朗西斯的手走出了酒吧,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七拐八拐再走进一所酒店。他只是随便找到了一个阴暗的小巷口,将自己的爱物抵在墙上深深地亲吻起来。

扫过他的牙龈,与他的红舌相互交缠在一起。

亚瑟将这次亲吻做的深情而诱人,但他做到这一步以后再未继续,他不想让对方错认为他只是想要一次肉体上的愉悦。他想让身前的尤物知道,他亚瑟·柯克兰是十分疼爱他的。因为——弗朗西斯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宠物啊。

他不断地凑在对方耳边,轻声而又认真地说着我爱你。

 

弗朗西斯是第一次接受如此真诚的爱意,他有厚重的情感想要去回应,他想要表达,想要诉说。于是,他鼓起勇气,学着亚瑟的口吻说道:“我也······爱你。”他的心跳因紧张而漏跳了好几拍,体温倏地高出了恒定温度,他甚至因这一刻而感到眩晕。

他们相爱了。

 

[3.5]

作者不得不坦白,他并不是为这两个人而构想了这个故事。而是在构想故事时,看到了这两个人。只有这两个人能够撑起那疯狂的情节,只有这两个人会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将满腔真情送给对方,只有这两个人能将这篇故事走向结尾。

亚瑟与弗朗西斯所碰撞出来的火花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

 

[4]

酒吧的老板与工作人员发现,曾经一直全勤的弗朗西斯开始连着天的请假。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们议论着原来那个冰霜美人开始有了微笑。弗朗西斯自己清楚地知道着,他恋爱了。

他那富裕出来的工资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弗朗西斯开始为亚瑟购买玫瑰,尽管对方多次质疑这东西的实际价值,但弗朗西斯始终认为,那是爱情,是浪漫的象征。它们能够证明他对亚瑟的爱。

柠檬中被注入了一丝蜂蜜。

弗朗西斯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尽管他和亚瑟不能有固定的时间相间,尽管他还是在那个丑恶的地方打着工,尽管他们互相对对方的其他方面几乎一无所知。他还是觉得,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下去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很可惜,他们之间的美好在一个月后就开始无法挽回地朝着崩坏奔去,甚至连他们自身也是同样。

 

“Excuse me?”

字圆腔正的英语从身后传来,声音温暖到无以复加。正在店门口背着身擦玻璃的弗朗西斯不禁笑出声。这家伙,故意的吧?看到穿服务员装的自己就装作不认识:“客人您,今天也要一杯西瓜汁吗?”

“好啊,再来两杯威士忌。这儿有吗?”

“欸?”感到有些不对劲的弗朗转过头去,而后一秒他甚至没有办法做出惊诧的表情,他直接僵在了那里。

他的恋人亚瑟,将他变得不再那样苦涩的亚瑟,此刻正用他的手臂拥拢着两个女人,注视弗朗西斯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Excuse me?”亚瑟又重复了一遍。

啊,明白了。亚瑟并不是在对他这身服装开玩笑,而是于门口打扫着的他,挡到路了啊。

与印象中的模样偏差太大,他甚至质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亚瑟?”

“干嘛啊?还不快点开门?”

弗朗西斯不明白,十分的不明白。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对方无理取闹?但不管怎么样,他都需要亚瑟,那也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过他的人。弗朗西斯微微低下头,眼睛盯着布满青苔的地面,抿着唇问道:“为,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啊?”不耐烦,不耐烦,不耐烦。除了这种感情弗朗西斯再也看不出其他,他的亚瑟,他的亚瑟难道失忆了吗?不,失忆都不如现在令他感到心碎而痛苦。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的头要炸裂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该怎样询问,怎样努力将语气放缓和。大脑被一遍遍地冲撞着,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站不稳,但却被异常激动:“为什么你要找这两个母猪似的女婊子过来啊?”

蜂蜜?他不需要了。

那两个女人看着刚刚还如此温顺优雅的弗朗西斯突然间崩坏,显然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求助般抬头望向亚瑟,却见他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对面的人儿。亚瑟并没有任何言语,或者身体上的还击,他只是向左歪过头,向揽在他肩头的手掌吻了一下。

 

亚瑟不懂,可浪漫多情的弗朗西斯却知道,掌心的吻代表着热望。他即便心中明白亚瑟可能并不了解,但他无法忍受这种行为,他无法忍受爱着自己的亚瑟向其他人展现出[热望]。

弗朗西斯用铁桶中的污水泼洒她们,用手中的抹布甩向她们的脸,这其中波及到了亚瑟,但他自己却没有被涉及到一丝一毫。亚瑟,那个样子的亚瑟和女婊子一样恶心。弗朗西斯用尽了低俗的词语去攻击他们,去唾骂他们,去表示自己对他们的恶心与不屑。

但可能有些事情似乎从一开始便决定好了,这一次,真正感到惊讶的依旧是弗朗西斯。在那两个女人一边骂着“有病”一边离开时,亚瑟还停留在原地,并且他笑了,他甚至大肆地笑出了声。亚瑟上前一步,用力拥住了弗朗西斯,像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亚瑟的心脏仿佛要蹦出,他再次,一遍遍地在弗朗西斯耳边低语着:“弗朗,我爱你,我爱你。”

亚瑟他,爱的正是这个样子样子的弗朗西斯。

 

[5]

弗朗西斯是犹如柠檬一样的存在,他的过去与经历逼着他变得苦涩,他第一次见到亚瑟时的态度,正是他对待外界环境的态度。但无论如何,他并不排斥美好,就像他并不排斥一开始的亚瑟一样。当有一个人爱他时,他是乐于去接受,去面对那蜂蜜的浇灌。

而亚瑟似乎就是与弗朗西斯截然相反的存在。他虽有过一段叛逆的时期,但你也许不相信,现在的他大部分时间对于外界都是平静而温柔的,在所有人看来他都是一个绅士。是的,如同可口的西瓜。可亚瑟并不喜欢这样,他渴望的是之前的疯狂与尖锐——这些东西在现今的亚瑟体内已经所剩不多了——可他将它们全部给予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这不可谓不是一种爱。

当亚瑟初遇弗朗时,他便惊住了。弗朗西斯符合他的所有幻想——貌美,苦涩,而又一往情深。于是当弗朗西斯因恋情而得到蜂蜜时,亚瑟毫不犹豫地将他所有的阴暗面给予弗朗西斯,他将那些蜂蜜抹去除净,再灌溉以苦水。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认真地对待一个人。

在他看来,是他全心全意的爱将弗朗西斯一步步变得更加“美好”。

是的,亚瑟着实可以称作是病态,但弗朗西斯何不为一名患者呢?

在亚瑟紧拥住他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反抗,击打,他大喊着:“混蛋!放开我!”他甚至操起手边的碎酒瓶子去砸他的肩膀——他狠不下心去砸头。

而在已经不知道闹腾了多久后,弗朗西斯终于稍微理智了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上,他侧过头去查看亚瑟被自己伤害的肩膀,黑色的西服虽看不出半点不同,但大片面积的湿漉还是让弗朗西斯知道了其严重程度,可拥拢着自己的人儿像是不知道一般,依旧在耳边一遍遍地诉说着爱意。

也许是被亚瑟所感动了,又或者,像之前所说的一样,弗朗西斯累了,他匆匆地给这个闹剧划上了个结尾:“没事了,回去休息吧。”

他竟就这样原谅了他。

这也许是弗朗西斯这一生中做下的最错误的决定。

 

[6]

在那一次的谅解之后,两个人精神上的折磨与被折磨仿佛就像是被默许了一般,疯狂地进行着。并且与此同时,他们依旧深爱着对方。亚瑟因为爱而去折磨,弗朗西斯因爱而选择忍受。

作者曾一度认为,弗朗西斯能够坚持如此长的原因是,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亚瑟折磨成了亚瑟所深爱的样子,他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已经被挖走。他看着自己的变化无助且恐惧。他只能跟着亚瑟了,他没了亚瑟还能去哪儿呢?他没了亚瑟谁还会爱这个样子的他呢。

生活看似平静了下来,两个人至少租了间小屋住在一起了,弗朗西斯每天只要下班早都会在亚瑟回到家前在桌子上准备好一杯西瓜汁,虽不知是真心的照顾还是讽刺之情。

但一切的平静都只是表面上的假象,弗朗西斯没有变动麻木不仁——尽管他心里十分渴望这样。他的内心每一天都在咆哮着,他不能接受这个样子的自己,他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柠檬,他甚至不再去渴望蜂蜜的浇灌了!多么可怕。

 

[7]

半年,他们两个交往已经半年,弗朗西斯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疯掉也差不多快半年了。要知道,平静并不是一切的终结,隐忍越多,时间越长,最终迎来的爆发也就越剧烈,越精彩。

那一天,亚瑟回来时已经几近半夜。他脱下西服换下鞋子。一边喝着桌上的西瓜汁一边想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去折腾床上的人儿。

但他在灌下那西瓜汁时便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震惊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瞪着地板,满脸的不可置信。待30秒后,在理智稍微重回大脑时,他便疯了一样地在屋子中四处跑动起来,口中大喊着:“弗朗!弗朗西斯你他妈在那里?!”

 

“这里。”

 

“哈·······”当亚瑟推开浴室门,见到弗朗西斯时,他狂躁的心情便一瞬间平静了下来,“还好······还好我看到的不是一具尸体。”

他亲爱的,美艳的弗朗西斯,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卧在浴缸中,血迹在他的肌肤上肆意攀附。

弗朗西斯在看到亚瑟后忽然笑了,他说:“亲爱的,还好你回来了,你若明天早上才归来,我便要在此处受冻一个晚上。现在——”

毫无预警,他将紧紧握着的小刀不遗余力地插入脉搏。你可以看到已经稍微有些结痂状的伤口再一次被贯穿。

 

“不!!”

未待亚瑟跑过来,弗朗西斯已经跌跌撞撞地朝他扑去。“怎样,你不是说,你之所以这样对我是因为你很想变成我这个样子,可是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弗朗西斯涣散的目光忽然向客厅游去,“那个,你喝了吗?没错,就是我的血。来吧,喝下它,成为我。”

崩溃。

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溃堤,巨大的冲击让弗朗西斯无法承受,最终变得崩溃。

“你喝啊!你,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吗?那你就喝下它啊!喝下我的血,变成我吧。”弗朗西斯一次次将脉搏抬向亚瑟面前,他是真心实意的。这条路他已经走不下去了,但他心中仍是爱着那个陪伴自己至今的亚瑟,这也许是他崩溃后想到的最好的临终赠礼了。

 

[8]

在亚瑟清醒过来时,他看到弗朗躺在他的怀里。

脑中回荡着弗朗西斯最后的苦吼“你不是想变成我吗?!”

明明思虑一片杂乱,交往前期的一件小事却脱颖而出——

那日二人一起来到西餐厅吃饭,嘴上说着去厕所的弗朗西斯却偷偷溜进了后厨房,求着厨师帮着他做了个简单的西瓜冰沙。

他神采奕奕地将冰沙端上餐桌,向亚瑟一遍遍讲述着自己为了做好这个费了多大的力气,而事实上尽主力的厨师却被他一笔带过。

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情景,此时的亚瑟却将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记得一清二楚。

“都不配点柠檬,你是想让我孤独老死吗?”边笑着边拿过对方的柠檬汁,向上面浇去,“这样就完美啦。”

“呜啊你是傻吗?”弗朗西斯一脸无措的样子看着那盘冰沙,“这样还能吃吗!”

 

这样还能吃吗。

你看啊弗朗西斯,你明明比我还要心知肚明。

柠檬与西瓜,酸与甜相混合,最终就是归中于无味。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弗朗西斯?

将我的性格,我的灵魂全部带走。

让经历了你的死亡,被灌入你的血液的我变得麻木不仁。

 

“事到如今也就这样了。”亚瑟俯身木然地亲吻了一下弗朗西斯冰冷的肌肤,“就当是用灵魂殉情了。”

 

用灵魂来殉情,

无限的浪漫与疯狂,

也代表着弗朗西斯与亚瑟的真正内心。

无论天堂亦是地狱,就算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他们也会相互纠缠,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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