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F鹿盲]最喜欢

·名字起的好随意

·黑历史

·后面写了一点点肉不过没写完

《最喜欢》

[1]

忽明忽暗的电灯为医院走廊勾勒出一丝恐怖,边角略发暗黄的墙纸给予以点缀的效果。但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毫无影响。他所能感受到的不过是耳边“刺啦刺啦”的电灯发出的噪声,不过是墙面皱皱巴巴的触觉,不过是,像用沾水过多的毛笔所勾勒出的极其模糊的世界罢了。

“嗒、嗒、嗒”手杖轻微地敲击着地面,尽管击地声有细微的间隔,Mole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歇,像个正常人一般静静地走着。

虽说要找医生首选肯定是他的办公室没错,但几乎天天都会往医院跑的Mole已经完全排除掉了这个可能性,直奔手术室走去。

就算已经晚上9点了,他,也肯定还在为病人做手术吧。

完全是前后不搭的断句,但还是执拗地将‘他’从整个句子中分离出来,使其成为特别的存在。

想到此不禁微扬起嘴角。

[2]

沾染了深红色水彩的毛笔在视觉中心点了一点,颜色随即一层层淡化地向四面八方铺散开来。

果然,还在手术中吗?站在门前的Mole望着视野上方的红光这样想。

嘛,在这里等等吧,进去了一定会打扰到他的吧?毕竟自己什么也不会做。

表示决定般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走廊的玻璃前。月光从Mole的身体两侧溢出,衣服上微小的纤维被白光点亮,这使得Mole像是被温柔地包裹起来,配以双手扶在手杖上的优雅站姿,整个人犹如一幅精致的油画。

[3]

不知过了多久,那抹红色终于暗去。灯光灭下去的同时Mole撑起身体,迈开步伐向里面走去。

手术室实际上很大,但只有中央处被刺眼的白光笼罩,压抑感像灯光四周的黑暗一般笼罩起整个房间。下意识朝亮处走去的Mole有些疑惑地开口:“Lumpy?”

回应他的,是极其颤抖的声线:“M-Mole······我又害死了一个人呢。”

用声源确定了对方的大概位置,再加上Lumpy那自责到令他心疼的声音,Mole彻底丢下刚刚的那份优雅毫不犹豫地朝他走去,而这步伐,在二人距离只有1米处时才停下。因为他想尽可能看清一点,不过他还是失败了。

Lumpy原本犹如明信片上的大海一般蔚蓝的瞳眸此刻被令人心碎的愧疚感变成西方忧郁的深蓝色,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发现他嘴唇的轻颤。这么多摆在明面上的细节,Mole却全都看不到,他只能模糊地看见白色衣料被铺撒上艳丽的红色,而身前的人儿似乎将头深深地垂了下去。即使站的这么近,他也只能看到这些。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4]

气氛过于凝重了。

意识到这点的Lumpy努力想要开些玩笑,在已经扬起嘴角准备开口时,却忽然感到有两只手触摸到了自己的脖颈,而后摸索着,最终在自己的肩膀落定,他惊讶又不解地抬眼看向Mole。

“听着Lumpy,你是个很棒的医生。你是全镇大家能找到的最好的医生,你已经是最好的了,你已经尽全力给他们力所能及中最大的生的可能了······”

那么多单一的、以“你”来开头的句子,不善言辞的他努力地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为了表达一个意思——

“所以,请不要再自责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认真,Mole甚至摘下了墨镜,尽管他不能确认是否能够与Lumpy对视,但至少他努力这样去做了。

接着,他感觉自己手下的肩膀在颤抖,在一瞬间的疑惑后他听到了Lumpy再也忍不住的笑声:“噗哈哈哈,Mole你真是好骗啊,我怎么可能会感到愧疚嘛,跟其他医生比起来我已经是最棒的了,所以能够得到我的医治可是他们的幸运呐。况且,我还能让他们死的如此美丽。”Lumpy笑着望向手术台上被他截去上肢扯出肠子眼球突出的,艺术品。

“不要跟我开玩笑,我分不清。”Mole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抬手想要戴上墨镜,但手腕却被抓住了,对方的用力之大让Mole甚至怀疑指尖是否陷进了自己的皮肤。

Lumpy忽然皱起了眉头,向前探过头,用他的舌头轻扫过Mole的左眼角,在Mole要为这莫名其妙的行为而发火时,Lumpy先吼了出来:“你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Mole慌乱地想要低下头掩饰,却被对方捏住下巴硬生生地抬了起头来。“我······”声音颤抖的人变成了他,而他并不会开玩笑。

还能够自由活动的腿不由自主地后退,但Lumpy也一步步地跟紧。

事实证明,之前对手术室“很大”的这个评价是错误的了,至少现在是这样感觉的。Mole终究还是靠上了墙壁,无处可逃的他只能被迫说出了真相:“我去了我家对面的那个医院······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做眼睛的手术。”

道出的事实并没有让Lumpy不再愤怒,反而让他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分贝:“那个小破地方也能叫医院?!那里的技术简直跟渣滓一样。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啊,”忽然间语气又软了下来,顶着下巴的那只手松了下来,爱惜地抚摸着Mole的左眼,“别再折腾自己的眼睛了,我不想你从弱视变成盲人。”

Mole摇了摇头:“弱视其实更加折磨人。就像刚才,我明明知道你就站在我面前,却什么也看不清,我甚至看不清你的脸。而说不定,那个手术真的能让我恢复视力。”说到最后又激动地扬起了头。

“你啊······”为Mole的执着而感到有些无力。

叹息声后的下一秒。Mole不知道为什么感到鼻尖撞到柔软的布料,不知道为什么鼻腔中的空气换成清香却又混杂着血腥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失了节奏。

Lumpy温柔的声线在Mole耳边响起:“这么说可能有点自私,不过我啊,最喜欢Mole现在的眼睛了,所以不要让它失去光泽了。”

 

“啪”。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原来是这样啊。

恍然大悟的Mole忽然感到心安。

自己努力以正常人的样子行走的原因,自己做眼睛手术的原因,自己执着于想要看清的原因。

不过是,想要以更加自信的姿态站在Lumpy身旁。

而现在,对方温柔的声音轻松地将那个名为自卑的枷锁打碎。

 

将手杖轻靠在墙壁上,双手环住Lumpy的身体,想要回应一些话语,却终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仿照刚刚的话语,因不好意思而有些生硬地说:

“我也······最喜欢现在的Lumpy了。”

蓝发少年将下巴抵在Mole的肩上,心里恶趣味地想着这家伙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却也同时为那个‘最’字感到开心。俯首轻吻Mole的额头,也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只是以无比请轻松的口气说道:

“那么,我就是最最最喜欢Mol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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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比我多两个‘最’嘛,孩子气。”Mole不知是为了掩盖脸红又或是对Lumpy与自己过近的距离感到不适,想要挣开对方的怀抱。

“嘛,不要心急啊?刚刚还在说最喜欢我——啦”随着‘我’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Lumpy忽然弓下身,在‘啦’字发出后向前探去,轻柔地覆上Mole柔软的唇。

Mole很快便清晰地认识到,这与平时的亲吻不一样。对方的舌头肆意地扫荡着自己的口腔,要将氧气全部赶走一般地霸气。很快便感到不适的Mole想要躲开,却引来了Lumpy更加巨大的动作——

用舌头舔了一下Mole的唇后,嘴巴开始下移,轻啃起Mole洁白的脖颈来。

疼痛与快感一齐到来,Mole甚至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羞怯的喘息声,感到难堪的他艰难地开口:“L-Lumpy······停下,快停下。啊······”

谁知他最后的一声呻吟更是挑起了Lumpy的兴趣,调皮般笑着回应:“医生在给你做全身检查哦?不要乱动。”居然还配合着话语轻佻地解开了Mole的衣服,将冰凉的听筒顶上胸脯,“啊啊,心跳还真是急促呐。开始给你治疗咯?”边说边解开了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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